原创

窗纱,

巴黎和会期间,列强罔顾中国利益,悍然把德国在山东的势力转给日本。消息传回国内,北大的学生们群情激愤,决定要采取行动。最后他们决定打电报给巴黎和会的中国代表,告诫他们不可卖国,同时通电全国,表明北大的政治态度。可是通电实在太贵,他们都是穷学生,实在出不起这个钱,只好你一块、我一块地凑,最后凑出近1000块钱,刚够给全国报馆发一次小规模的全国通电,最后居然还剩下300块,买了些竹布作旗帜,在五四运动期间起了大作用。
李鸿章是何等样人,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一辈子,已经老成了精的人物,听了盛宣怀有理有据的分析,自然连声称妙。于是便命盛宣怀暗中主持准备工作,并写下亲笔书信,吩咐盛宣怀执此信悄然奔赴上海,请李的老友、时任太古轮船公司总经理的郑观应共襄此事,一同筹划办理电报建设。
饶汉祥的风格与黎元洪非常搭调。他最喜欢读《出师表》,所以文风总带点诸葛亮式的悲壮慷慨,与黎在民国的心境十分相似。黎元洪这一辈子先被袁世凯欺负,又被段祺瑞和徐树铮欺负,被张勋利用,又被曹锟和吴佩孚耍,心有不甘也无可奈何,可以说是一肚子苦水。
慈禧改储的消息传来,同情光绪的经元善大为震惊。他当即向老上司盛宣怀去电,希望盛能和他一起上书,谏阻此事。可是让经元善大失所望的是,早已将时局看得通透的盛宣怀只回了他一封9个字的简短电报:“大厦将倾,非一木能支”。
他们的观感,基本上可以代表那一个时代中国人对电报的全部想象。正是这一点惊异,逐渐牵引着电报这种西洋的“奇技淫巧”融入时代的脉络,融入国人的生活,与历史进程密切相连,成为中国近代历史不可或缺的一道风景。
所以清廷先是把电报线路由“商办”收赎为“官办”,后来更是提出,要“省电归部”,进一步加强电报的中央集权。邮传部先后上了《拟将各省官电归并部办折》和《遵旨将各省官电归部办理谨酌拟办法折》,指出“伏维电报之设,义重交通,必须有居中驭外之枢机,乃能收指臂相联之实效。考诸东西各国办理电报,靡不集权中央,用能界限分明,事权归一。中国电报向系官商分办,商电业经臣部收回,官电仍由各省自办,彼此畛域不能划一”,认为“应将各省官电统归臣部管理,以一事权,而便统筹”,请求将本来由各地督抚管理的电报分线收归部有,进行统一管理。
也幸亏如此,否则如果盛宣怀从电报局总办的位置上被调离,在接下来中国和大东、大北公司的交锋中,能不能像历史上一样大胜,就很难说了。
我渐渐懂得儿子了。他九岁时,被台湾作家柏杨称作“小小友”,一起谈论柏杨文集。他十二岁时,请作家二月河伯伯开列必读历史书目。如今,人生航道弯弯曲曲,激流仍然冲出了一条奔向理想的河床。可见,人的热爱是任何力量都遏止不了的。相信年轻人吧,后生可敬,后生可畏。如今的千千万万年轻人,连人生的第一桶金都还没有掘到,甚至还正阮囊羞涩,在浮嚣沉重的现实生活压力之下,像红尘中的虫蚁一样奔忙,每天按部就班地打卡,加班,挣薪水,评职称,供房子,跑关系……
清代诗歌都有个显著特点,就是严格遵循韵律规则。读全清诗的时候不难发现,那些诗写的一首比一首难看,但绝不出韵。这大概和乾嘉学派的严谨作风有一定关系。反正那些官员对韵部的熟悉程度,和现代人熟悉汉语拼音差不多。用韵部代替日期,他们一望字,便知是哪个韵部,自然知道是哪一天。
儿子五岁即读长篇历史小说,大学想攻文史,结果却读了通信工程专业,又到大河网从事技术工作。知子莫如母,我欣赏他的文学灵性,明白他的理想守望,却没有竭力促成他的文学梦想,原因在另一篇文中谈过:“怕是我的文学生涯勾惹了他,怕他早早学了文人的做派而又练不就文人的能耐,怕他滥用了文人的感情而又长不硬文人的风骨,怕他贪图文人的风流而又经不起文人的艰辛。”如今新书付梓,儿子一偿夙愿,我密云不雨的心头终于下了第一场雨。
虽然第二次直奉战争吴佩孚大败,每况愈下,可他无论在官场还是在民间声望仍旧很高,这么多年的通电积累,老百姓都知道吴佩孚是个动辄通电为民众着想的好人。对此邵飘萍颇感棘手,知道不能简单第把他写成“豫系公敌”、“鄂系公敌”啥的,那等于是帮吴佩孚。
对于网络上的写作,我真有些搞不懂。儿子从读大学起,在网上凭着文史爱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与天南地北的一群朋友结成了圈子。他们热火朝天的论坛是什么呢?日本战国联盟!整天研究幕府时代,丰臣秀吉,德川家康!那些事情和这群孩子有什么干系?
大北公司这条海线若是上不了吴淞口的岸,就等于完全作废,重蹈大东公司的复辙。眼见铺了2000多海里的海底电缆真要打了水漂,出钱的和干活的都急红了眼。最后英国、俄罗斯、丹麦三国的臭皮匠凑到一起,真给他们想出一个气死诸葛亮的计策。这次又是大北公司出的主意,这主意也不新鲜,叫做暗渡陈仓。
盛宣怀于是为李鸿章谋划:不妨就让左宗棠去当这个先锋,趟这摊混水,我们只管做好基础建设的准备。等到左宗棠和守旧派斗得两败俱伤、师老兵疲之际,我们再拿出更可行的方案收拾局面,前人种树,后人摘果,岂不快哉!
财政担负,直累民福,外债侵逼,尤伤国权,议案成立,特事严谨,众院赞可,宪尤著明;袁乃私立外约,断送盐税,换借外赀二千五百万镑,厉民害国,不经众院,暧昧挥霍,不事报闻,蔑视通宪,为逆已甚,其罪六也。国有元首,政俗式凭,行系国华,止为民范;袁乃知除异己,不自爱重,阴遣死士,狙杀国党领袖宋教仁,以元首资格,为谋杀凶犯,既辱国体,又诒外讥,国家威严,因以扫地,其罪七也。共和之国,建础为公,民意所在,亦曰神圣,百尔职司,义宜退听,国会初立,人民望治;袁恐政制严明,不获罔逞,乃私拨国帑,肥养爪牙,收买议员,笼络政客,用以陷辱国会,迷夺众情,使议政要区,化为捣乱之场,法案迁延,借作独裁之柄,其罪八也。元首登选,国有常经,揖让讴歌,盛德固尔,抑共和定疑,国宪崇废,悉于是觇,世法懔懔,斯为第一;袁于临时任满正式更选之际,鄙夫患失,至兵围国会,囚逼议员,使强选总统,以就己名,致元首尊官,成于劫夺,共和大宪,根本动摇,国是益以危疑,后进难乎为继,其罪九也。国民代表,职司立法,非还诉民意,毋得断阏;袁于总统既获,复虑旁掣,辜恩反噬,遽为枭獍,乃假托危词,罗织党狱,滥用行政权,私削议员资格,用以鸩杀国会,并吞立法部,使建国约法,由是推翻,元首生身,等于孽子,其罪十也。国家组织,法系严明,苟非选民,焉能造法?袁于戕杀国会之后,妄以私意召集官僚,开政治会议,约法会议,冒称民意,更改约法,摹拟君主,独揽大权,使民国政制,荡然无存,澔澔新邦,悬为虚器,其罪十一也。民国肇造,本以图存,时风所迁,民强则兴,发挥群能,腾达众志,公私权利,宜获敬尊;袁乃倒行逆施,黜民崇吏,既吞立法,复尽灭各级地方议会,密布游探,诬扳党狱,良士俊民,任意捕杀,人民权利,全失保障,致群生股栗,海内寒心,毒吏得以横行,民业日以凋敝,民力壮盛,有如捕风,国势颓隤,益以卑下,其罪十二也。
在建立电报总局的同时,盛宣怀还在天津开办电报学堂,聘请丹麦人博尔森和克利钦生为教师。一开始的时候,电报学堂是由电报总局这个企业负担其费用的。为了提高学堂的政治地位,鼓励学生学习的积极性,盛宣怀提议学堂应由朝廷的名义开办,由朝廷提供办学经费。他对李鸿章说:“学生俟到局派事之后,薪水由本局开支,所有设立学堂经费系为国家造人才起见,应在军饷内开支,免在商本内归还”,也得到了李鸿章的首肯。这一举措,变电报学堂的性质由原来的民办为官办、私设为正式,吸引了更多的好苗子前来进修。后来,电报学堂还在上海等地开枝散叶,着实培养出了一批人才,比如曾设计国民党青天白日旗的广州起义烈士陆皓东、民国驻英公使刘玉麟都是从电报学堂毕业的。

这封电文先历陈一下自己前几个月来回奔走又要取消帝制,又要保全袁世凯,希望从中求得转圜云云,表明自己已是仁至义尽;然后话锋一转,批评袁世凯对宣布退位没有诚意,扣定了他不仁在先,为后面反袁的举动张目。随后“宦为川民请命,项诚虚与委蛇,是项城先自绝于川,宦不能不代表川人,与项城告绝”,这是这封通电的精妙之处,一下子把陈宦拔高到了为四川请命的道德高度,不是我陈宦想对不起你,而是你袁世凯对不起四川老百姓。你对我个人是很不错,我感恩戴德,只不过我还得为四川老百姓着想,所以不得不与你断绝关系。这一篇通电逻辑清楚,立意高标,政治上和道德上无懈可击,让人击节赞叹。
在某个地方死了一个叫做弗拉基米尔·伊里奇的人。他现在把这个噩耗抄下来,有人收到后会悲伤地放声痛哭。可是这跟他毫不相干,他不过是个旁观者。机器嗒嗒地拍出几点,一划,又是几点,又是一划。老报务员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立即译出第一个字母,在电文纸上写了一个“R”,接着又写上第二个字母“W”,然后又工整地写上“H”,两竖中间的短横还特意描了两次。“H”后面是“X”,最后一个字母一听就知道是“H”。
不过吴佩孚还不算最惨的,他只是因为通电而挨了几句骂罢了。民国里还有一人,竟是生生被通电气死的。
比如说,光绪十年(1884年)五月二十七日,中法关系正在紧张的时候。李鸿章发给过总理衙门一封电报:“密廿六幼樵电告闽河口来法兵船三只鸿沁”,全文共有18字。幼樵指张佩纶,鸿指李鸿章,全电文的意思是,福建海境出现了法国来的三只军舰。
当时他的提案一共有三个:“一、日寇未退出我国土之前凡公务员对任何人谈和平条件概以汉奸国贼论;二、大中学校在抗战期间禁放暑假;三、长衣马褂限期废除以振我民族雄武精神。”
不是物以稀为贵,也不是因为中国CPI比较低,而是因为中国电报员比国外同行更辛苦。
百日维新失败之后,身为帝党的骆成骧被迫回到四川。经他之手,四川学务风气为之肃然,许多四川著名学府均是出自他的经营,门生无数。后来民国初兴之时,骆成骧的影响力已经大到不须选举,直接被袁世凯委任为四川省临时议会议长。
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种规矩叠屋架床,啰嗦得很,但对于那时候的人来说却是恰到好处。那会儿能接触到电报的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他们都是科举出身,除了四书五经还得懂诗词歌赋。
而电报呢,套句应景的话就是“眼睛一闭,一睁(一秒钟),就转地球七圈半了,嚎?”这中间的效率差了多少倍,数学不太好的恐怕还真算不清……
他跟盛宣怀也是旧识。第三节里曾讲到朝廷在修长江支线的时候,盛宣怀伙同大北公司陷害胡雪岩,当时大北公司派去与盛宣怀一起秘密商议的代表,就是这位恒宁生,双方合作得非常愉快。
这时候,重庆号已经启航足足有一天多,寻常轮船根本追赶不及。荣禄不甘心让康有为在自己手里逃走,这时便有人向荣禄建议说:而今之计,如欲追上重庆号,只有派出北洋水师中最快的飞鹰号快艇。
据统计,清末的中文电报房每分钟大概可以发出20~25个华文明码。每一份电报的费用是按照七字一算。七字之内都按照七个字收费,七字以外另外结算。
就在这时候,一位拜访者及时地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名字叫做威廉·福瑟·吉尔库克。
英国鬼子咆哮如雷,中国大员脸上无光,可是下边人是照章办事,也不好太过追究。于是只好在英国人的强烈要求下修改章程:“合约各国公使、水陆提督、领事官等为国家之电音往来,均作一等电报,仍照四等电报核算报资”,“皆照中国一等官报看待”,“按照投报之先后次第发递”,这个事才算最后了结。
他为了寻求更好的技术与资金支持,曾在1844年向英国海军建议使用电报。然而英国海军拒绝使用惠斯通电报,他们对五针电报机的缺陷知之甚详,不放心把大英帝国的骄傲交到这么一个小玩艺儿手里。可惜的是,英国海军敏锐地洞悉到它的缺点,却无从觉察其中蕴藏的巨大潜力,结果他们仅仅只是生硬地给惠斯通回复说:“除了现有通信系统以外,我们不打算使用任何电报。”
所以查阅中国近代史料就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从光绪五年到光绪十年这期间的电报,几乎没有档案保存。只有在一些满清大员的个人收藏里——如盛宣怀的“盛档”中——才能一窥中国早期电报的风貌。
饶汉祥的风格与黎元洪非常搭调。他最喜欢读《出师表》,所以文风总带点诸葛亮式的悲壮慷慨,与黎在民国的心境十分相似。黎元洪这一辈子先被袁世凯欺负,又被段祺瑞和徐树铮欺负,被张勋利用,又被曹锟和吴佩孚耍,心有不甘也无可奈何,可以说是一肚子苦水。
而电报呢,套句应景的话就是“眼睛一闭,一睁(一秒钟),就转地球七圈半了,嚎?”这中间的效率差了多少倍,数学不太好的恐怕还真算不清……
当时胡雪岩探知盛宣怀的举动后,抓住左宗棠正从军机大臣、总理衙门行走转任两江总督、南洋通商大臣的良好时机,向左提出应该抢先设立电报,压一压李鸿章的风头。胡雪岩还进一步备细说明电报的政治、经济意义,认为如果开设电报,一定能形成源源不断的创收新途。
惠斯通对电报的兴趣,始于19世纪30年代。当时电报机的理论雏形已经出现,欧洲科学界各门各派都在致力于制造出实用化的电报装置来。惠斯通出身声学专业,在一开始走了点弯路,研究了足足好几年如何让声音实现长距离传送,却屡次失败,一直处于苦恼中。直到1837年许林格来英国演示他的磁针电报,惠斯通这才如醍醐灌顶,如梦初醒,转而把注意力放到了电学在信息传递技术上的应用。许林格回国后不久便染病去世,改进电报机的接力棒便交到了惠斯通先生手里。

国外都是三码组成一个语素,只有中国是四码,所以叫做四码电报。

清廷筹划津沪线时,承办方是大北公司,而中方负责验收大北代购电报材料的就是郑观应。郑观应拍着胸脯跟李鸿章保证,津沪线不成自己不领薪水,颇有庞令名抬棺决战的气魄。

慈禧随即想,列强之中最强的,无过于英吉利国。何况英吉利国当时是女王当政,或许能与慈禧有些共同语言,便给英国女王维多利亚也发去一封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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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美评论

Comments

若雪
我只是想要你幸福快乐,
遗失了故人

因为可以吃冰淇淋呀。

下衰
我们的名誉却要永垂万古。
寄春
只能归自己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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